当杜充带着六千人渡河北上的消息传到营中时,阿鲁补正在帐篷里烤火吃牛肉干。
“多少人?”
“六千。”
阿鲁补手里的牛肉干掉在了地上。
“我这儿才一千人!六千人打过来我拿什么挡?”
他腾地站起来,在帐篷里转了三圈。
“赶紧派人去南边找四太子!让他调兵回来!”
“将军,四太子的主力在涡口以南三百多里了,就算骑快马送信,一来一回也要三四天……”
“那就完了!”
阿鲁补急得满头是汗。
这时候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穿着灰色棉袍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
瘦长脸,三缕短须,走路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
唐佐。
“阿鲁补将军,何必这么慌张。”
唐佐在火盆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吹了吹茶碗里的热气。
“杜充这个人,我太了解了。”
阿鲁补瞪着他。
“你了解他有什么用?他带六千人打过来,你帮我挡?”
“不用挡。”
唐佐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
“我写封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