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补愣住了。
“写信?写什么信?”
“劝降信。”
帐篷里安静了两息。
阿鲁补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要劝降杜充?他刚从南边打过来,你让我劝他投降?”
“对。”
唐佐放下茶碗,掰着手指头算。
“杜充这个人,打了败仗不固守,不求援,反而带兵北渡。你觉得他图的是什么?”
阿鲁补摇头。
“他图的不是打仗。他图的是退路。”
唐佐站起来,在火盆边踱了两步。
“涡口一败,淮西的防线已经完了。杜充在南边待着,要么被金军吃掉,要么被朝廷追责。这两条路都是死路。”
“所以他往北跑?”
“他不是跑。他是在找台阶。他需要一个体面的出路。”
阿鲁补听不太明白。
唐佐也不解释太多,直接说了自己的方案。
“我给他写信,开个条件——若降,封以中原。”
“什么?”阿鲁补差点跳起来,“封他中原?谁封?四太子有这个权力吗?我可没有!”
“你没有更好。”
唐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让阿鲁补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