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
金兀术已经带兵出现在了临安三十里外。
前线溃败的急报堆满了御案。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交头接耳,有的脸色煞白。有的手抖个不停。
建康失守的阴影还没散去,这才几天,金人的刀子又架到了脖子上。
“肃静!”
礼官大喊了一声,大殿里稍微安静了些。
赵康咽了口唾沫。
“诸位爱卿。”
“金军距此仅有三十里。”
“这可如何是好?”
底下鸦雀无声。
主战派的将领和枢密使大都不在城中。
张浚半个月前就被派去蜀地筹集兵马。
李德裕也去了两浙路调集援军。
如今朝堂上能出来说话的主战派。
只剩下左相吕颐浩。
吕颐浩大步跨出朝班。
“陛下勿忧,金军长驱直入,孤军深入我朝腹地,粮草补给必然难以为继,临安城墙高池深。”
“城中尚有万余兵士,只要我们紧闭城门固守待援,等到勤王大军一到,金军必退!”
然而吕颐浩话音刚落,旁边跳出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