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宗尹冷哼一声。
“吕相公此言差矣。蜀地远在千里之外。”
“张密使的兵马插上翅膀也飞不到临安城下。远水解不了近渴,两浙路的兵马更是零星散碎,连匪寇都奈何不了,又拿什么来解临安之围?”
吕颐浩转过头。
“范参政有何高见?难道要开城迎敌不成?”
范宗尹甩了一下袖子。
“我大夏将士连战连败。建康和濠州十万大军都挡不住金人。”
“临安城里这万余老弱残兵。能挡住兀术的铁骑?”
“吕相公这是要拉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给临安城陪葬!”
大殿里顿时炸开了锅。
过去一段时间被压制的主和派和墙头草的中间派的大臣纷纷附和。
“范参政言之有理啊,金军势大不可力敌,固守就是等死。”
吕颐浩气得胡子乱颤。
“你们这群贪生怕死之徒!大敌当前,不思报国,满脑子都是投降求和!”
范宗尹不慌不忙。
“吕相公休要血口喷人。”
“下官是为了保全大夏的社稷。”
“也是为了陛下的安危。”
他转身面向赵康。
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