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船。”
七八十条小船和竹筏陆续靠岸,三千八百人窝在运河北面的一片树林里。天还没亮透,雾气很重,能见度不到五十步。
来打我啊笨把几个玩家小队长叫过来,蹲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个简单的图。
“北门,主攻。我带五百玩家,加上五百土著精锐,一千人打北门。”
“东门和西门各派五百人围着,不用真打,就在外面点火把、敲锣、喊,让他们以为三面都有人攻。”
“南门留空,给他们一条活路。”
……
天色微亮之时。
来打我啊笨蹲在树丛后头,透过雾看北门城墙上的情况。
两个哨兵靠着城垛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枪都靠在墙垛上没拿。
城门楼子上挂着的灯笼灭了一盏,剩下一盏也快灭了,火苗摇摇晃晃,没人管。
来打我啊笨举起手,往下一压。
第一批人动了。
五十个玩家扛着从水寨拆下来的木板,猫着腰摸到了护城河边。护城河不宽,也就四五步,水深到腰。木板往水里一搭,勉强能当桥用。
城墙上的哨兵还在打瞌睡。
第二批人跟上。
一百个玩家扛着简易云梯,沿着木板踩过护城河,贴到了城墙根底下。
云梯是临时造的,两根长竹竿绑上横档,轻得很,但也不太结实。
来打我啊笨试过,最多同时上三个人,多了就会折。
来打我啊笨拍了拍旁边老马的肩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城墙。
老马会意,转身朝后面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