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板搭在北岸的泥滩上。
老蒯第一个踩上岸。
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玩家大军。
一千号人,没人说话,全在频道里听指挥。
货车一辆接一辆被推下船,车轮碾过湿软的泥沙,留下深深的辙痕。
“沿河岸横向摆开!首尾相连!”老蒯站在一辆货车顶上,挥舞着手臂指挥。
“盾牌手出列!把盾牌绑在车辕外侧!”
“打木桩!把盾牌和车轮给我死死钉在地上!”
玩家们的动作极快,平时搬砖盖房练出来的手速全用在阵地建设上了。
几十个玩家抡起大铁锤,砰砰砰地将粗大的木桩砸进地里。
不到半个小时。
一个向外凸出、两翼紧紧贴着江水的半月形防线,就在北岸的浅滩上成型了。
江水成了天然的后背屏障。
高丽骑兵想绕后?除非他们的战马能潜水。
防线内部。
咸鱼突刺和海豹等人带着几百个长枪兵顶在最前面。
长达三米的长枪架在货车和巨盾的缝隙里,枪尖闪着寒光。
中层是几百个端着轻弩的玩家,分成三排,交替掩护。
最后方。
十几架床弩被固定在沙地上,粗大的弓弦已经绷紧,粗如儿臂的弩箭搭在弦上。
船上还留了几百号人当预备队,随时准备往下扔物资或者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