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阵地层次分明,像一只缩进壳里、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
保护伞总裁带着手下,推着那三门子母炮,肩膀上扛着火绳枪,在阵地里转悠了半天。
没找到他们的位置。
他凑到老蒯跟前。
“老大,我们这几杆枪几门炮,摆哪儿?”
老蒯从车顶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你们先别露头。”
“啊?”保护伞总裁愣住了。
“火器太少,现在拿出来听个响,顶多吓他们一跳,打不死几个人。”老蒯指了指阵地正中央的一块空地,“去那儿蹲着,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点火。”
保护伞总裁虽然心里痒痒,但也明白好钢用在刀刃上的道理。
老老实实带人蹲到了大盾后面。
距离河岸两里外的山坡上。
高丽国神骑将军、开京宿卫兵马使拓俊京,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俯瞰着江边的动静。
他身后,是三千名全副武装的高丽精骑。
战马打着响鼻,马蹄不安分地刨着地。
拓俊京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
“将军,夏国流寇登陆了。”副将在旁边禀报。
“看见了。”
拓俊京指着江边那个半圆形的阵地:“一千来号步兵,连匹马都没有,就敢在旷野上背水立营。”
副将跟着附和:
“这是慌不择路了,江面被封,他们只能下船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