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搓了搓手:
“那您瞧好吧。我到时候连跑都不跑,就站他旁边,拽着那后勤官,也不让他跑。”
“对,咱俩一左一右夹着他,他那个糟老头子死定了。”
吴广满意地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奔向前阵。
湖州城头。
邵青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人马和那些奇形怪状的武器,表情平淡。
“就这些?”
“大哥,好像比上次多了不少东西。那些大家伙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
邵青拍了拍城墙的垛口,“这墙两丈厚,我倒要看看他们拿什么来……”
邵青的手还按在垛口上。
城外第一排床弩齐射。
一百支弩箭拖着黑色的陶罐划过天空,砸向城头。
陶罐在落地的瞬间碎裂开来,里面的火药轰然炸开,铁钉、碎陶片四散飞射。
城头的守军根本没料到弩箭上还绑着东西。
第一轮齐射,就有三十多人倒下。有人被陶片割开了面颊,有人被铁钉扎穿了手掌,更多的人是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紧接着,配重抛石机开始齐射。
二十多台抛石机的弹兜同时释放,黑色的陶罐在天空中划出弧线,密麻麻地落在城墙顶部和内侧。
“砰!”
连续的爆炸声响成一片。城头上的守军像被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蹲下!都蹲到垛口后面!”邵青一把拽住身边的亲兵,按在城墙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