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公。”
张俊侧头看了他一眼。
吴广拱了拱手,语气很平常。
“前军既然已经溃败,咱们现在还打不打平江府?”
张俊脸色很难看,在他看来吴广就是专门过来嘲讽自己的。。
吴广又补了一句。
“贼军在北面吃掉了咱们一万人,现在那边至少还有一万多贼兵。如果这时候咱们全力攻城,后方空虚,北面的贼军随时可能南下。”
张俊当然清楚这个道理。
前军一万人没了,等于北面的门户洞开。
浒墅方向的贼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连个预警的屏障都没有了。
但他现在没有退路。
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出来,一仗没打先折了一万?
他要是不尽快立功,他都没有脸再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于是张俊选择无视风险,继续安装。
“打。”
“城里就一万人。我手上还有将近五万,照打不误。”
虽说照打不误。
但是怎么打十个问题。
张俊在想一个问题。
前军一万人没了,北面完全敞开。浒墅方向的贼军随时可能南下增援平江府,到时候他就不是在围城,而是被前后夹击。
他必须堵住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