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府到底是州府大城,城高池深,不是随便能吃下的。
但张俊已经发现了破绽。
贼寇的指挥果然是个外行。
西门面临的压力同样巨大,但守军人数少得离谱。
南面城头密密麻麻站着几千人,西面城墙上来回跑的守兵加起来不到一千。
“贼寇果然不会打仗。”
张俊对身边的将军说了一句。
中军统领点头:
“相公英明,贼军把四千人都压在南门,西面只留了千把人。咱们西路的弟兄已经打到城根了,再加把劲就能上去。”
张俊抬手指向中军大营后面集结的预备队。
“传令,你带五千预备队全部投入西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个时辰之内,必须拿下西面城墙。”
“得令!”
中军统领下了望楼,直奔后方而去。
五千人的预备队迅速动了起来。
盾牌手举着大盾在前开路,后面是扛着云梯和绳索的步卒,队尾跟着两辆冲车。
整支队伍绕过南门,从西南角斜插过去,直扑西面城墙。
张俊看着最后一支机动兵力离开大营,长长吐了一口气。
手里一个子儿都没有了。
整个中军大营只剩下他自己、十几个幕僚、百名亲卫,再加上几百号负责搬运物资的辅兵。
能打仗的一兵一卒都派出去了。
他赌的就是一个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