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城墙一破,守军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花来。
然而预备队刚走出不到半里地,一匹快马从东边狂奔而来。
马背上的斥候浑身是汗,在望楼下勒住缰绳,声音都劈了。
“报!相公!东面发现大批贼军!”
张俊的手在栏杆上一顿。
“多少人?”
“至少两万!前队已经过了二十里外的岔口,正朝平江府方向来!”
张俊嘴唇哆嗦了一下。
两万人。
他扭头看了看空荡荡的中军大营。
帐篷一排排立在那儿,旗帜在风里扑啦啦响,可帐篷底下除了辎重和民夫,什么都没有。
此刻,身边没了将军。
只剩下文官和参谋官、
参谋官们立刻围了上来。
“相公,贼军两万人从东面过来,咱们中军已经没有兵了,是不是先把预备队调回来?”
张俊没有说话。
众人急了:
“相公!两万人冲到这里,我们就是一口锅里的肉!趁贼军还没到,赶紧收兵撤回来,从长计议啊!”
“从长计议?”
“计议什么?我将四万大军拉到平江府城下,打了这么久,连城墙都没爬上去,我怎么跟朝廷交代。”
张俊盯着西面城墙的方向,预备队的人马已经和先头攻城部队汇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