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奸贼自己跳出来了,还写了檄文,白纸黑字,姓名、番号、人数,全都列得清清楚楚。省得我一个个去查,一个个去审。”
“这帮人留在队伍里,早晚是个祸害。”
“今天敢劫掠泰州百姓,明天就敢裹挟其他队伍对抗军令。与其等他们在关键时候捅我一刀,不如趁这个机会一次性清干净。”
邵青目瞪口呆,完全跟不上陈胜的脑回路。
换做他在湖州当老大的时候,若是手下有这么多人反叛,他肯定会头疼的好几宿睡不着。
然而陈胜听后却把这件事当成了一桩好买卖。
这就是自己和陈胜的格局差距吗?
正说着话,门口的亲兵进来通禀:
“天王,泰州那边来了五个人,说是主动来请罪的。”
陈胜收起笑:
“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五个人鱼贯走进了正堂。
为首的是周大牛,后面跟着孙二和另外三个小头目。
五个人进了门就扑通跪了一地,一个比一个磕得响。
周大牛跪在最前面,磕了三个头,抬起脸来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天王,小人有罪!小人管教不严,手下那帮不长眼的东西擅自进城劫掠百姓,小人回头就知道了,已经把带头闹事的几个都绑了,抽了五十军棍,抢来的东西也退还了大半。”
孙二跟着说:
“天王,我那边也一样。是下面的人看见别人动手,跟着起了哄。我一听说天王下了令,连夜把参与劫掠的弟兄全揪出来了,该打的打了,该罚的罚了。小人这条命是天王给的,天王要怎么处置,小人绝无二话。”
其余三个也七嘴八舌地表态,争先恐后地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同时又拼命撇清,说自己是事后才知道的,发现之后立刻制止了。
陈胜站在上首,等他们说完了,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