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五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站成一排。
陈胜在他们面前走了一个来回:
“你们能主动过来认错,为父很高兴,但是你们做过的事,为父很不喜欢。”
“不过你们比起那几个逆子还是要强上许多,毕竟你们犯了错没有觉得自己有理,也没写檄文骂我过河拆桥。”
周大牛连连点头:“天王说的是,义子绝不敢那么干。”
陈胜停下脚步,看着这五个人:
“死罪可免,但是必须要做点什么来缓解为父的不喜欢。”
“你们既然来了,我就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周大牛抬起头来。
陈胜没在继续卖关子:
“朝廷的主力已经被我打垮了。张俊溃不成军,吴广虽然接了手,但嘉兴那边的兵力也就些许残兵败将,能打的更少。这个时候不趁胜追击,等他们缓过劲来,再打就难了。”
他转过身,看着五个人:
“你们五支队伍,合计八千多人。我再从平江府抽调五千人给你们,凑一万三千人,去打嘉兴。”
孙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在他看来追击穷寇,就是一个只赚不赔的好差事:
“天王,您是说让我们去打嘉兴?”
“对。吴广在嘉兴立足未稳,城防还没整顿好,正是下手的时候。”
“你们带人压过去,能打就打,打不了就围。只要把吴广钉在嘉兴城里,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就是大功一件。”
周大牛一拍胸脯:“天王放心!这一仗我拼了命也要打好!”
孙二也跟着表态:
“小人这回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把嘉兴打下来,不回来见天王。往后手下的兵,谁敢动百姓一根手指头,我亲手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