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
刘猊将密信看了两遍,随后把信纸压在桌上,看向面前的信使:
“这真是父皇的意思?”
信使躬身答道:
“陛下亲口吩咐,张相公安排小人送来,让二公子尽快照办。”
刘猊没有再问,挥手让人带信使下去歇息。
等房门关上,才重新拿起那封信。
率部归附张浚,听候临安调遣。
信上说得简单,可他不是不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往后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父皇真的疯了!
为了给大哥报仇,竟然连齐国都不准备要了,还要把他送到临安手里。
刘猊站起身,在屋内走了几步,又停在桌前。
临安和洛尘不和,这件事他知道,可这天下除了临安和洛尘,难道就没有金人了吗?
齐国能出现,靠的是什么,父皇难道也忘了?
一旁的心腹见他迟迟没有吩咐,小心问道:
“二公子,是否要准备给张浚的拜帖?”
“先不急。”
刘猊将信折起,收进袖中,看了他片刻才问道:
“洛尘接连击溃我部十万余人,战力非常可怕。”
“你觉得,临安加上我们,真能打赢洛尘吗?”
心腹没有马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