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放开我!“
顾之鸢猛地曲起右臂,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太阳穴上。
太子“嘶“了一声偏过头去,手上力道松了一瞬,她趁这个空隙翻过身就要往床下爬。
嫁衣的下摆缠住了她的腿,她狼狈地跌下床沿,膝盖磕在脚踏的棱角上,疼得她一阵钻心痛。
她蹬掉了脚上那只还挂着的绣鞋,赤着脚爬起来就朝房门冲。
裙子太长,嫁衣太重,每一步都像在泥沼里跋涉。
她的手刚碰到门栓,头皮猛地一疼。
太子从后面拽住了她的长发,硬生生把她扯了回去。
“啊——!“
她向后仰倒,后脑撞上桌子的边角,她感到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头顶流出,顺着脸颊往下流。
太子一只手臂箍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来,重新摔回床榻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间隙,膝弯压住了她乱蹬的双腿,一只手将她两个手腕交叉按在头顶的枕上,用腰带利落地缠了两圈,系在床头的雕花横梁上。
顾之鸢的手被高高吊起,腕上的绸带勒进了皮肉,一动就疼得钻心。
她仰面躺着,散落的黑发铺满了半张床,血和泪水混在一起淌进耳窝。
她用力扭动腰身想挣开,可太子压在她身上的分量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闹够了?“太子俯下身,额头几乎贴上她的。
他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脸上,眼睛里的暴戾渐渐褪去,换上了一种冰冷而从容的掌控感,像终于驯服了烈马的骑手,慢悠悠地勒紧缰绳。
“从前也遇过几个烈性的,后来都乖了。你呢?要不要试试看,你能撑多久?“
她的手腕在绸带里挣出了血痕,每一次扭动都让勒痕更深一层,。
太子低头去吻她的脖颈,嘴唇落在她耳后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湿热而黏腻。顾之鸢浑身剧烈一颤,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她猛地偏过头,张开了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太子耳朵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