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玛丽咬住唇,手指微微颤了下,但动作依旧精准:清创、压迫止血、缝合切口。
针头穿透皮肤的声音在狭小的诊疗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伊森在一边递上新的镊子、棉签、酒精巾。
“脉搏下降。”他看着监护表,眉头微蹙。
“他撑不住了。”玛丽咬牙,“得加快速度。”
她加快缝合的节奏。血液仍在渗出,染红了白色的手套。
“呼吸微弱,”伊森报告,“血压掉到八十以下了。”
“该死——”玛丽的语气第一次带了慌乱,“他快休克了!”
灯光晃了一下,伊森的手不动声色地按在病人的胸口。
他低声喃喃,像在念一句谁都听不清的祷文。
空气里似乎有一点不同寻常的波动,一缕淡淡的暖光从他掌心透出——极浅极短,像晨曦里的一线微光。
玛丽忙着缝合,而伊森只是垂下眼,神情平静。
玛丽没注意到,伊森的手指还在微微发热——光已经消失,但余温仍在。
几秒后,心率缓慢地回升,从每分钟四十跳到了五十,再到六十。
玛丽愣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血压……在回升?”
“是吗?葡萄糖起效了。”
“这么快?”
“糖分是世界上最强的魔法。”
玛丽没时间反驳,她迅速完成最后的缝合、打结、包扎,动作干净利落。
“出血控制住了,暂时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