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伸手扶住她的肩,让她坐到椅子上:“干得漂亮,玛丽医生。”
她摘下手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按理说,他得留院观察至少六小时。”
“问题是,我们现在可没有病房。”伊森笑了笑,“不过还好,他应该不介意。”
空气里还残留着血与碘伏的气味,但诊所恢复了安静。
病人的呼吸变得平稳,脸色也恢复了点血色。
玛丽低头查看情况,她的心跳依然有些急促,忍不住轻声道:“真奇怪,他刚才明明都快没了呼吸。”
伊森:“医学,总会有奇迹。”
玛丽再次检查血压,病人的手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醒了?”玛丽愣了一下。
男人艰难地睁开眼,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一句:“我……没死?”
“你差点就死了。”玛丽说道,“再晚五分钟,你就该上本地新闻了。”
男人眨了眨眼,缓过神来,试着撑起身体,却被玛丽一把按下去。
“别动,你刚缝完十二针。”
“我……感觉没那么严重。”
伊森凑过来:“我得提醒你,那不是普通的划伤。你最好听医生的。”
男人闭上眼睛深呼吸:“可我真的……好得很。头也不晕,手脚都能动。”
玛丽皱眉:“这不科学。”
“也许是他基础代谢强,”伊森说得一本正经,“有的人天生恢复快。”
玛丽瞥了他一眼,明显不信。她明明看着那人昏迷、脉搏微弱,如今却像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喘了几口气,忽然支起身子,动作虽慢,却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