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的心脏似乎被砸了一下,瞬间清醒了。
“把电话给他。”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后,电话那头响起了约翰·威克低沉虚弱的声音:“嗨,医生,我需要治疗。”
确认了身份,他告诉麦克斯:
“把门打开让他进去。尽量不要碰他,放心,他不会伤害你。”
“你确定?”
“……如果他想伤害你,你现在不会有机会给我打电话。”
麦克斯沉默三秒,小声说了句:“好吧,这理由很有说服力。”
三十分钟后,伊森赶到诊所。
麦克斯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大衣上沾着几滴血,她连什么时候沾到的都不知道。
她指了一下室内,说道:“我先走了”。
伊森点头,看着麦克斯匆匆离开,随后走进诊所——
空气里浓烈的血腥、雨水和火药味混杂在一起。
诊疗室的地板上是一片深红的水迹,被雨水稀释后仍刺眼得不得了。
约翰·威克安静坐在治疗床旁,像一件刚从战场拖回来的武器。
门在伊森身后关上,世界瞬间安静。
伊森戴上手套,目光落在他腹部那道被订书枪笨拙固定的伤口上。
“你这是……把自己当沙袋缝吗?”
约翰平静回答:“当时工具有限。”
伊森无语,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