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肺被撕开,然后抓住伤口边缘,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啪——”
金属钉穿透皮肉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残酷。
血从皮肤缝隙溢出,但伤口至少暂时被固定住,不再继续撕裂。
他又给自己注射了急救药物,心跳因药物重新强撑了起来。
随后,他重新迈步。
——雷恩诊所就在附近,不到十分钟的距离。
——
天刚微亮,伊森还在梦乡中。
电话响了。
他模模糊糊的摸到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麦克斯。
伊森接起:“yes……?”
电话那头没有麦克斯一贯的轻松和调侃,只有被冷风割裂般的急促呼吸。
麦克斯:“伊森……你的诊所门口躺着一个人。”
“躺着一个人?”伊森闭着眼睛,“流浪汉吗?”
麦克斯:“不是流浪汉。他全身是血。真的那种……从头到脚都是血。”
伊森略微清醒了一点:“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我没敢碰他。等等……他好像自己坐起来了。我问问他叫什么。”
几秒的安静。
麦克斯声音出来:
“他说——他是约翰·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