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脱落型耳石症。”
他解释道:“正常人的耳石,像被胶水粘住了。”
“你的固定系统出了问题,耳石更像是放在托盘里,很容易掉。”
女孩愣了一下,这个医生说的好直白。
母亲立刻追问:“那还有办法吗?
我们找过很多医生,说法几乎都一样一无法保证一辈子不復发,只能爭取几个月、甚至几年不復发。
可是,她现在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
“是的,”伊森並不意外:“她现在的系统本身就比较“松”,只会越来越容易出问题。”
他顿了顿,看向她的父母:“你们是不是也了解过手术的风险了?”
一直沉默的父亲开口:“了解过。
后半规管堵塞术,或者选择性前庭神经切断术。”
“要么把半规管封住”,要么切断部分前庭神经。”
“所有医生都不建议做,说那是——为了一个不致命的问题,去冒永久性的风险。”
他说到这里,嘆了口气。
“他们更建议控制和適应。可现在,她已经小心到像个玻璃人了,还是偶尔会出问题。”
“我明白了。”伊森点了点头,示意女孩躺到检查床上,“我们先把现在这次解决。”
復位方向很快確认。
伊森的动作很稳。
“接下来会感到眩晕,大概几十秒的时间。”
“我知道。”女孩闭上眼,“来吧。”
世界在她闭眼的瞬间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