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选了。
好不好玩?完全没考虑。
后来,他自己在那个版本里,玩出了一条完全不主流的路。
別人堆治疗效果,他堆法术伤害;
別人神圣牧、戒律牧下副本,站后排;
他暗影牧冲战场;
野外几乎无敌—除了死活打不过的术士。
想到这里,他从回忆里抽离,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最开始,其实是很天真的理由。”
他说,“觉得大家需要,而我又刚好擅长。”
“救人这件事,本身就很————正义。”
他顿了顿。
“后来发现————治病救人,確实挺有成就感的。”
温蒂轻轻笑了一声:“我也是。”
伊森看向她。
“我读的也是医学院。”她说,“不是后来转行,是从一开始,就站在那条路上。”
她晃了晃酒杯,看著杯底剩下的酒。
“我原以为我的人生会很简单。”
“待在急诊室,病人被推进来,失血、休克、濒死。”
“然后诊断、止血、处理。”
“救回来,或者救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