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失败,但至少知道为什么。”
伊森点了点头。
“后来我意识到,”温蒂继续,“医学里,除了成就感,还有一种你永远绕不开的东西——无能为力。”
“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
“但不管救回来,还是失去他一”
“那一刻结束了,你就必须转身,去救下一个。”
她喝了一口酒。
“不能停。”
“不能带著上一个人,走进下一张病床。”
“如果你还停留在上一个人身上,后面的人,可能就会死在你手里。”
这句话,轻轻落下,分量却极重,伊森明显被触动了。
“现在我做的事情,其实也一样。”
她继续说道,“我让那些原本毫无信心的人重新站起来。”
“他们从犹豫、恐惧,到敢於进攻、斗志昂扬。”
“然后我看著他们,用我给到他们的状態,贏下一场又一场。”
她喝了一口酒,语气鬆了一点。
“很刺激,也很上癮。”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但有时候我还是会想”
“如果当年留在病房里,会不会更简单一点。”
“可能不会更轻鬆。”伊森回答:“但至少,痛苦的来源会更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