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与你同在。
伊森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认同这句话了。
下午的时候,雷恩诊所接诊了一位急诊病人。
是个看上去极为年轻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很简单的芭蕾练功服一不是舞台上华丽的演出服,而是长期训练用的那种。
颜色偏暗,接近灰白,洗得明显有些旧,却异常乾净。
女孩的腿很长,线条紧致,肌肉纤维排列得极其规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o
那是长期高强度训练塑造出来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白,但又不是柔软的白。
靠近脚踝和小腿的位置,分布着一些细小的旧痕—一显然是反覆摩擦留下的,有的已经褪成浅色,有的仍隐约泛红。
两个人把她送进的诊所。
其中一位是中年女性,一身深色服装,剪裁贴合身体,没有任何装饰性设计,更像是为长期训练、示范、甚至惩戒而存在。
她身上唯一显得张扬的,是那一层层垂落的金属饰品—
厚重的银色项圈贴着锁骨,几何形状的吊坠冷硬锋利,细长的耳饰随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看起来不是装饰,更像是某种誓言,或束缚。
另一位站在她们身後。
从那名中年女人的称呼判断,她是「教母」。
她整体风格极具仪式感与权威。
厚重的深色长袍层叠垂坠,暗金与暗红的纹理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胸前悬挂着体量不小的金属饰物,雕刻复杂,带着明显的宗教与部族意味。
那不像护符,更像权力的象徵,给人的感觉古老、神秘、不可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