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情况显然已经十分紧急。
教母走到前台,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币,轻轻放下。
金属与台面接触,发出清脆而短促的一声。
海伦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她没有多问。
只是默默收起金币,转身,像对待任何一位急诊病人一样,迅速启动了流程。
女孩的名字叫塔蒂亚娜。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美,却一点也不轻盈。
她被推上诊疗床时,意识已经开始出现波动,但仍勉强维持着清醒。
她的皮肤滚烫,身体却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伊森解开她脚上的包紮。
一股似乎是被消毒水压住的异味瞬间扩散开来一不是腐烂那种甜腻的味道,而是深部感染特有的、带着金属感的气息。
脚趾明显肿胀,颜色发暗,皮肤被内部压力撑得紧绷发亮。
几处反覆裂开的伤口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灰白色一这是组织开始坏死的徵象。
伊森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
「已经没有痛觉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监护仪持续发出令人不安的节律音。
心率—持续性心动过速;
血压——下降趋势明显;
呼吸—浅、快、不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