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伊森心里微微一动。
听起来,这里面还有不少故事。
教母随即转向他:「抱歉,医生,刚才太匆忙,没有来得及介绍。」
「我来自俄罗斯罗姆人,她们叫我—director(教母)。」
海伦像是终於确认了什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约翰——以前提到过你们。」
教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说细节。」海伦补充道,「只描述过一些片段。
他说,他小时候学过芭蕾,说那是一「最残忍的体能训练」。」
前台安静了一瞬。
约翰·威克。
学芭蕾?
是那种需要转圈圈、保持优雅的芭蕾?
伊森的表情没什麽变化。
但他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约翰·威克踮起了脚尖,控制着重心,优雅的旋转——
这个画面,光是想像,就已经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伊森脊背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海伦继续说道:「他还提到过一个女人。」
「说她要求极严,从不允许任何人浪费天赋。」
她停顿了一下。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用夸张的方式,形容自己以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