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母似乎毫不在意,轻轻点头。
「俄罗斯罗姆人只是收养一些孩子,让他们学会生存。」
「方式严苛,但很公平。」
海伦继续低声说道:「他说,那是他一生里,少数有「归属感」的地方之一。」
教母的嘴角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像是笑容,更像是某种被认可後的欣慰。
「他记性一向很好。」她说道。
随後,她看向一直竖着耳朵、安静倾听的伊森。
「约翰·威克是孤儿。」
「从小在俄罗斯罗姆人中长大。」
「在那里被接纳,并被塑形成武器。」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後来,他离开了。」
「但血脉和誓言,并不会因此消失。」
伊森原本只是安静地听着。
可就在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自己与这位教母之间的距离,似乎被拉近了一步。
「他现在不在纽约。」教母继续说道。
「在布拉格。
我之前拜托他,去把我们一个孩子带回来。」
「现在,他准备回来了。」
伊森看着她,随口问了一句:「发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