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对方竞然真能接得住。
如果能一次性解决,那也省事了。
他忍不住问道:「你这麽做,如果输了,你和你的家族会死得很惨。」
让家族交钱做不到,但是拉家族陪葬,却是分分钟、极为轻松的事。
这位葛拉蒙同学,难道小时候被家里虐待了?故意搞事情,求诛九族?
侯爵笑了笑。
「多谢关心。」
他的目光认真起来。
「aliornothing(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所以,医生,」他说,「你明白我的决心了吗?」
伊森点了点头。
这一刻,他对这位侯爵竟莫名生出了一丝欣赏。
别的不说,至少这份胆量,确实不是谁都有的。
「我明白了。」
「但我还要再确认一下。」
他说着,转头看向传令官。
「他刚才那番话,是不是意味着」
「只要我们在这里达成约定,十一席高桌成员,就有义务交出血誓?」
传令官面无表情地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心中逐条核对旧约与现行规则。
良久,他才开口:
「葛拉蒙侯爵如今身为高桌临时最高执行统帅,拥有调用高桌一切资源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