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作出的承诺,就是高桌的承诺。」
「若有席位拒绝履行一一则视为反抗高桌整体意志,将进入审判程序。」
伊森又问:「审判的结果是什麽?不会是罚钱了事吧?」
传令官语气平稳得近乎冷酷:「剥夺权力、地位以及庇护,宣布其与高桌为敌,向全体开放猎杀悬赏。伊森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说完,他重新看向侯爵:
「那麽,关於二十年一」
「等一下。」
伊森刚要说下去,娜塔莎已经先一步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她身上。
娜塔莎微微侧过脸,语气温和地对伊森说。
「医生,有些条件和代价可以谈。」
「但效力二十年这种承诺,并不适合拿来做交易。」
她停下,又补了一句:「尤其是在情绪不够冷静的时候。」
她说得很委婉,似乎只是提醒。
侯爵看着她,唇边仍挂着笑意,没有插话。
娜塔莎继续道:「不管是合作还是庇护,听起来都很美好。」
「可越是美好,往往越需要弄清楚,它最後会落成什麽样的约束。」
她这才擡眼,看向侯爵。
「尤其是,当承诺的另一端,不止站着一个人的时候。」
温斯顿点点头,明白她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