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後来怎麽跟海伦说的,伊森并不清楚。
至少从结果来看,海伦没有来找伊森的麻烦。
这麽看来,娜塔莎还是很在意他这个老板的,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
纽约的清晨透着一层灰白色的冷意,仿佛整座城市都还没从夜色里真正醒来。
决斗地点附近的街道早已被提前清空。
没有警笛,没有围观的人群,甚至连这个时间本该出现的晨跑者和送报车,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街上抹去了,只剩下一种近乎诡异的安静。
车窗外,薄雾贴着地面浮动。
黑色轿车平稳向前,轮胎碾过潮湿路面,发出低而均匀的摩擦声。
车里没人说话。
伊森还是坐在副驾驶。
娜塔莎开着车,神情淡淡,目光落在前方。
伊森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淩厉的黑色长风衣,衣料贴着身体,勾勒出乾净利落的线条。
那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美,安静时赏心悦目,动起来却像刀锋出鞘,淩厉,优雅,又危险。」车又往前开了一段,伊森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高桌连这个都能做到?」
娜塔莎没有回头:「做到什麽?」
伊森擡了擡下巴,示意外面空荡荡的街道。
「封路,清场,连教堂都一起接管。」
「这里可是纽约,不是什麽荒郊野岭,也不是哪个小国的私人领地。」
「他们到底在政府里安插了多少人?」
娜塔莎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高桌在政府里当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