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站到前的人物。」
她顿了顿,手指稳稳搭着方向盘。
「做到现在这样,并不需要控制政府。」
「他们只需要让这庞大机器里的几个齿轮,在该转的时候,往他们想要的方向偏一点。」伊森转头看她:「所以,警察、市政、教堂安保这.…」
「是的。」娜塔莎说道,「当然,也不一定是「他们的人』」
「可能只是欠过人情,收过钱,或者单纯明白什麽时候该闭嘴。」
「很多系统,表面属於政府,实际上属於习惯、利益和恐惧。」
「而高桌最擅长的,就是喂养这些东西。」
伊森看着窗外的晨雾,轻轻叹了口气。
「我突然觉得,我之前对高桌的理解还是太朴素了。」
娜塔莎:「现在知道也不晚。」
车里安静了一会。
伊森忍不住又问道:「你说,那个肯恩,一个瞎子,跟约翰比枪,怎麽可能赢?」
「侯爵不是傻子。」娜塔莎道:「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会更敏锐。」
「这个我知道。」
「从医学角度,人失去视觉以後,大脑里原本大量处理视觉信息的神经细胞,不会就这麽闲着,而是会逐渐转去处理听觉、触觉,还有空间判断。」
「所以不是耳朵忽然变神了或者注意力集中了,而是大脑开始更认真地去听、去摸、去判断位置。」他顿了顿,望着前方的街道。
「如果再经过长期训练,这种增幅会非常恐怖。对普通人来说的细节,对他来说,可能比眼睛还要好用。」
开车的人没出声。
伊森想了想,又问:「那你说,等肯恩入职了,我到底要不要把他眼睛治好?」
「万一治好了,战斗力反而下降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