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先记录一下数据,回头比较一下,不行就回退一」
娜塔莎终於忍不住了,开口: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少说两句。」
伊森转头看她,眨了眨眼:「我是在缓解气氛。」
「没人需要你来缓解。」
「你确定?」伊森诚恳地说,「我觉得现在其实挺紧张的。」
娜塔莎轻轻嗬了一声:「自己昨天把注码下的那麽大,现在紧张了?」
伊森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
到底是紧张,还是兴奋?
这感觉就像打德州手里拿着nuts(德州最强牌)推了allin,而对方接了。
应该是兴奋居多吧。
很快,车停了下来。
圣约翰大教堂。
这里比大陆酒店更多了几分古老而沉默的肃穆。
高耸的尖顶刺入尚未放亮的天幕,钟声还未响起,整座建筑静静矗立,仿佛早已旁观过太多的生死与裁决。
石阶上已经站着几道人影。
最前方的,是传令官。
他穿着一身深黑礼服,胸前挂着象徵高桌裁决权威的徽章,神情冷肃。
而在他两侧不远处,温斯顿和侯爵已经到了。
葛拉蒙侯爵依旧穿得一丝不苟。
深色外套、手套、胸针、袖扣,每一处都精致得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