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学角度来说,死亡可以分很多种。
临床死亡,生物学死亡,脑死亡。
以前伊森觉得,死亡本身并不恐怖。
每个人都会死。
事实上,一想到终有一天会死去,很多事情反而就没那麽值得计较了。
尤其等他已经可以熟练使用复活术逆转死亡以後,死亡在他眼里,就更没有想像中那麽沉重。
但社会性死亡不一样。
它会让一个人明明还活着,却认真地想要死去。
伊森深吸了一口气。
他开始认真思考解决方案。
最简单粗暴的方案,当然是把昨晚参加派对的人一个一个找出来,然後全部灭口。
只要没有目击者,没有证据,事实就不成立。
但这个方案显然存在一个无法忽视的问题。
纽约警察的工作效率虽然有时候很感人,但突然死掉几十个派对宾客这种事,还是太显眼了。
所以,杀人灭口不行。
那就只能考虑精神层面的处理。
比如——消除记忆。
遗憾的是,牧师没有「大记忆消除术」。
要是有的话,他现在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所有人刷一遍。
顺便给自己也来一下。
最好把昨晚从买酒开始的记忆全部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