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疾病,一次车祸,一次失业,一张突然变高的帐单,甚至只是一个坏掉的发动机o
对於有储蓄、有支持、有缓冲的人来说,这些也许只是麻烦。
可对於已经站在悬崖边的人来说,那就是临门一脚。
很多时候,一个人还活着,可他其实已经「死」了。
他也许还在上班,还在交房租,还在回邮件,还在努力维持体面。
可实际上,他已经没有任何犯错的空间了。
站在那条线的边缘,本身就已经接近於死亡。
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随着诊所接触的人越来越多,伊森逐渐意识到,伤口并不只存在於身体上。
有些人,哪怕被他治好了疾病,也依然会在离开诊所之後,被另一种东西重新拖回深渊。
一个单亲母亲,因为孩子发烧,不得不请假半天。
半天工资没了,月底的房租可能就差了几十美元。
一个送货司机,因为膝盖受伤少跑了几天单。
下一周,他可能连油费都凑不出来。
治疗术能把人从病床上拉起来。
可如果他们转身又被生活重新推回深渊,那就不是圣光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伊森此刻需要的,是一套系统。
一套能够在「斩杀」真正到来之前,提前发现他们、标记他们,并保护他们的系统。
伊森决定,明天就找查理和伊莉诺聊一聊。
看看这个东西,到底该怎麽搭起来。
不得不说,莱纳德的母亲贝芙莉,显然是真正意义上的心理学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