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没有完全靠边,一半车身还停在车道上。
尾灯坏了,也没有打开双闪,然後雷恩医生就撞了上来。
雷恩医生主动对警察说,可以算是他的责任。
但警察没有同意。
那时的我,只觉得自己又遇到了一件麻烦事。
我并不知道,这次追尾最後会把我的生活撞向另一个方向。
後来,我带着麦蒂去了轮渡站。
我们没有地方可去,我准备在那里过夜。
轮渡站至少有灯,有屋顶,还有来来往往的人。
只要我一直坐着,不让自己睡得太沉,也许就能安全撑到天亮。
雷恩医生找到了我们。
他没有问太多,也没有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我,只是把我和麦蒂带回了诊所,中途还买了麦当劳。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夸张。
但他停车等红灯时,我看着他忙里偷闲吃手里汉堡的样子,真的觉得他在发光。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和麦蒂都太饿了。
那天晚上,他让我们住进诊所二楼,自己回了家。
诊所有可以锁上的门,乾净的床,还有不用担心会被人突然赶走的早晨。
对很多人来说,这些可能不算什麽。
可对当时的我来说,那已经接近奇蹟了。
後来,麦蒂被肖恩和他的家人带走了。
我没能阻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