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如放下茶碗,微眯眼睛看向太保。
“怎么,你也认为我会亏钱?”
“亏钱事小,惹上不清不楚的麻烦就难办了!
笑哥,不是我在你面前卖弄,打我出来混开始,港岛的地产行业就一年胜过一年。
装修这门生意,是最容易惹发社团冲突的!”
太保说着观察了下林笑如的脸色,发现他并未不爽,又继续开口。
“以前在旺角,隔三差五就看到各大社团因为抢装修生意大打出手。
隔三差五砍死人,背后字头不硬,碰这行生意就是给别人碗里添道菜。
笑哥,你要真想做生意,我看不如在旺角开多一家果栏吧,至少做这行,不会有哪个和你抢的!”
林笑如不禁笑出了声。
“怎么,你是觉得我们和联胜的招牌不亮,撑不住我做装修生意喽?”
太保摸了摸鼻子,回答地倒是坦诚。
“笑哥,和联胜的招牌当然够亮,只是你在外边打打杀杀,做阿公和做话事人的,未必会撑你到底啊!”
太保为人虽然懦弱,但脑子却一点也不含糊。
这番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和联胜就是一盘散沙来的。
他林笑如在和联胜还属于那种无名之辈,手底下更是要地盘没地盘,要生意没生意。
大佬串爆虽然在和联胜够班,但毕竟是退休的元老,家底都在观塘,现在由卖粉的鱼头标接管。
遇到事情能帮自己发两句声,就算串爆够意思了。
真遇到事情,还真指望不上串爆能帮自己多大的忙。
至于鱼头标这个师兄,林笑如只能表示不熟。
他不钟意和卖粉的打交道,不谈鱼头标看不看得起自己,林笑如首先就要和他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