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将来鱼头标惹上什么不得了的麻烦,顺带连累自己。
不过林笑如是有自己打算的,他没有和太保继续闲聊这个话题,跟着一改话锋,以闲聊的姿态问起了太保一个问题。
“太保,最近铜锣湾好像新出了个猛人,你知不知道啊?”
“知道,洪兴的陈浩南嘛。
洪兴的龙头发话,他在北角砍死了在洪兴地盘散货的巴闭,现在在湾仔一带红得发紫!
我听华弟讲,现在大佬b力捧他出头,如果没有意外,今年洪兴最后一个红棍的名额,就要给他了!”
太保一听登时来劲,平素他本就钟意吹水,这种社团热点新闻更是手到擒来。
林笑如坐正身体,嘴角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出人头地,好不威风!
我要是大佬b,手底下养出这么亮眼的马仔,他掉根毛我都要急得直跺脚!
对了太保,如果哪天有这样的机会,你愿不愿意出头啊?”
太保一听连连摆手。
“算啦笑哥,我要是够胆斩人,就不会窝在旺角守这么多年咪表了。
华弟之前还笑话我,讲我这么蛋散,学人家出来混什么社团。
可是笑哥,我系真的没种诶,你让我拿刀劈个西瓜还行,杀鸡我都会手软的!”
林笑如点了点头。
“行了,既然你说起华弟,我倒想起一件事情。
我在西贡大傻那边,又订了台新款的mr2,华弟不是做过车手嘛。
晚点你和他打声招呼,帮我去试下车,试完我请他吃宵夜,红包少不了他的!”
华弟是太保的发小,两人好得穿一条裤子,之前更是在旺角的福安社一起做事。
只是两人的性格简直是天差地别,一个好勇斗狠,一个胆小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