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人有个原则,能做心腹的,最重要的就是够忠!
太保,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点,钱可买不到你这份忠诚。”
林笑如伸手探向口袋,只这一个动作,太保就知道他要掏烟了。
不等林笑如把烟盒拿出来,太保这边就已经掌火送到他跟前。
嘶——呼——
深吐出一口烟,林笑如继续开口。
“知不知道鱼头标死了?”
“啊?”
“怎么死的我就不和你细说了,只告诉你一句,不是飞机作祟,他本来没这么容易死的。”
说着林笑如将手中的烟盒丢给太保,示意他自取。
又讲道:“如果没有意外,观塘堂口以后就是我话事了。
不过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很多人不会服我的,这种时候你这个做头马的唯唯诺诺,我压力真的会很大!”
这倒不是林笑如在信口胡言,越是与人打交道,林笑如就越觉得太保这份赤诚的可贵。
远的不说,就拿串爆和鱼头标的事情来讲,放在整个港岛的社团圈子里,串爆做大佬绝对是顶尖!
但那又怎么样,利害干系面前,两人都有自己利索的抉择。
鱼头标为求自保敢同串爆叫板,串爆则更狠,跟了十几年的细佬,说放弃掉就放弃掉!
太保只感觉一股暖流自心头涌起,做了这么多年的泊车小弟,哪怕是华弟,也没有这么看得起过自己。
“笑哥,你要我怎么做?”
“怎么做?以后在外人面前,把你的头抬起来,腰挺起来!
时时刻刻记得你是我的细佬,哪个敢同你大小声,就把他舌头给拧下来!”
林笑如夹着烟看向太保,忽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