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之前在旺角替人泊车的时候,也是个三句话不离咸湿的麻甩佬。
怎么见到凶的恶的,就缩得和个龟一样?”
太保只讪笑着回应:“其实就是欺软怕硬,我懂你意思的笑哥,以后做事,绝对不让你失望!”
……
晚十点半,林笑如在东半山再度见到了程荣光。
几经周折,由大d挑起的这件事情,终于要告一段落。
敞亮的会客厅内,程荣光依旧显得无精打采。
显然这段时间他还在饱受舆论的煎熬。
“程生,今晚过来,就是给您一个交代的!
我有个建议,不知道您钟意不钟意。”
“说来听听?”
林笑如开门见山,只得程荣光点头,便开口说道。
“绑走冯小姐的鱼头标已经死了,这是和联胜给到您的一个交代。
再有,为了替您摆脱舆论的危机,我这边也想到一个办法。
还记得那晚在三角码头那边,我带来见你的那个乐色吗?”
一提起阿龟,程荣光火气便涌上心头。
“记得!这个扑街和mary这个贱人勾结不谈,仲敢让我去替他养野仔!”
“程生息怒啦,我是这么想的,让这个乐色去顶这桩案子好了。
他和冯……那个八婆本来就是旧情人,到时候找他对好口供,就说是情杀,差佬那边也说得过去。”
林笑如说着会心一笑,不等程荣光接话,又补充道。
“我会和他讲好,到时候让他去差馆自首,见到差人,就说冯知乐爱你爱的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