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给那群打仔开薪,都要去找太保!
这意味着什么?不就意味着他飞机日后还要看太保脸色做事,太保这个蛋散都能压他一头?
一想起太保之前在炮台山石矿场被喇叭吓到尿裤子的场面,飞机心中就不免一阵不爽。
但转念一想,现在这些档口的负责人个个都伏低做小了,他好赖也捞个名正言顺的大佬名分,自己又有把柄在林笑如手中。
强撑下去,只怕讨不到任何便宜。
当下朝着林笑如点了点头。
“好,回去我就登造名册,争取明天开宴之前把名册送过来!”
“ok啦,都万事大吉了!
来来来,让我们一起敬笑哥和太保哥一杯!”
见到飞机点了头,杀鱼诚这个人精又第一个举起酒杯热起了场子。
……
回到观塘,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飞机面色如常,比起岸头坤这些人在包厢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对林笑如极献赞美之词,他心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觉得自打自己跟了鱼头标这几年,已经够拼够努力了。
每次斩人劈友冲锋在前,社团安排做事从不懈怠半分。
为什么出头的是林笑如而不是他飞机!
铃铃铃——
就在飞机蹲坐在鲤鱼门码头的一处石阶上的时候,摞在腰间的手提电话响了。
想也没想,飞机直接挂断了电话。
只是电话又继续响起,飞机无奈,只得摁下接听键。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