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哥,是我!”
打电话来的是平时负责替鱼头标送货的濠江仔,飞机不禁愣神,旋即开口道。
“冇再打了,和你不熟!”
“别挂啊飞机哥,有生意要找你聊!
几百万的生意,想清楚啦,钱搵够了,谁能挡你出头?”
飞机埋低脑袋想了半晌,随后开口。
“在哪?”
“高怡邨的孖记打边炉,你过来咯,边吃边聊!”
十几分钟后,飞机打车来到高怡邨这边,在孖记打边炉这边见到了一个生对倒三角眼的男子。
这人叫南楼贵,以前在濠江替号码帮做叠码仔的,由于私下转码,被濠江那边扫地出门,后来便在港岛落脚,专替鱼头标做扩展销售渠道的活计。
碰面之后,南楼贵起开一瓶冒着寒气的冻啤酒,送到飞机面前。
压低声音,开门见山。
“飞机哥,自打小福那边被抓,标哥也失去音讯,我们这些兄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新上位的这个后生仔我知道你不会服他,趁着他还没坐稳,帮帮兄弟,也帮帮你自己吧!”
“帮你们什么?”
飞机抓住啤酒痛灌一口,不紧不慢询问道。
南楼贵声音压得更低。
“标哥不少拆好的货呢,都是我们在看,现在标哥没有音讯,这些货总不能糟蹋了不是?
还有鲤鱼门码头,这么好的地方不拿去走粉,你不觉得太可惜?
我都已经联系好下家了,只要你点头,保准一个月赚到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钱!”
飞机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