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华医院,飞机正大口喝着林笑如给他送来的那桶鸡汤。
“慢点喝!你要把勺子吃下去吗?!”
睇见飞机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坐在一旁的林笑如忍不住皱眉提醒。
咕咚——
最后一口鸡汤落肚,飞机这才满意舒了口气,放下汤桶,靠在了床头。
“笑哥,我十几岁就出来赚刀口钱,受的伤多,就明白一个道理,吃得撑才能好得快!”
林笑如眯起眼睛。
“明天有件事情,非得你去办不可,怎么样,还能走得动吗?”
飞机诧异了一下,继而坐直身子。
“这里的消毒水熏的我脑袋疼,我早都想出去了,放心,小小一点肉伤不碍事!”
“那好,你过来,我讲给你听!”
随着林笑如一阵耳语,飞机脸色逐渐变得怪异。
“啊?就这点事?!”
“那你还想干什么?”
“今天晌午太保给我送饭,我听他讲,明天佐敦要和我们堂口一并去德成街插旗……”
飞机言下之意很明显,他在德成街丢了脸,这次晒马开片,又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他要去把面子给找回来。
林笑如怎么不明白他的心思。
“你现在有伤在身,开片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到时候德成街打下来,我和佐敦一人一半。
你放心,我对那边的生意不是很感兴趣,你把这件事情办妥,德成街以后就交给你去打点!”
飞机顿时激动起来,他不单钟意食鸡汤,更钟意食别人画好的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