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筹呢,我的算筹呢,算了。
刘胥跑出门,在院子里薅了好几把草,一根一根数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刘嘉抽空检查幼儿园作业,放松脑子。
空气太安静了,没有实时点评。
刘胥心中战战兢兢,忍不住问:“我有做错的吗?”
“有。”
刘胥扼腕:可恶,一定是不小心数错了草!
“没事。”刘嘉对他的要求比较低,不吊儿郎当把话当耳旁风,愿意做完作业就算合格。
而且看上去还不是瞎填,有在认真写。最终评价比合格再高一档:良好。
刘嘉将错题全部划出来,还给他:“不用急,缺的基础不是一两天就能补上的,慢慢来。”
“哦,哦……”刘胥接过简牍,盯着错误,好像能从中盯出一朵花来。
看了好一阵,他突然放下木简,改看刘嘉:“所以你不会放弃我了对吧,就是五天……那个。”
你刚才说我可以慢慢来,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意思,我过关了?
你会一直在乎我对吧。
“我没说过要放弃你。”
“你昨天明明说了,你还拿它来威胁我!”刘胥确定自己当时听得清清楚楚。
刘嘉有理有据:“我昨天的话是在说我会放弃改造你,不是我放弃你。”
“不就是一个意思。”刘胥听他诡辩,嘁声不屑。
最讨厌舌灿莲花的人了。
让他想起可恶的三哥,成天叭叭叭叭,自己根本说不过,常常气得只想把那人的嘴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