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要再等一等。我可以再多聊一会儿。”
言下之意:等我困了,我们就不能聊了。
是很隐晦的闭门预告。
刘彻听笑了,他也是服气。
“行吧,那就聊到你困。”他问,“最近在做些什么?”
刘嘉想了想,说:“背书、练字、练箭、编草、喂牛、梳牛毛、浇水、除草、玩经商游戏、睡觉……”
“经商?”
刘彻正想问怎么又对经商感兴趣了,而后他想起这孩子数算得不错。
对数术擅长的人,会对商贾一道生出兴致,也正常。
就像桑弘羊。不仅感兴趣,还很擅长赚钱。
“嗯,和大家一起玩。还能让他们好好算数。”
刘彻点点头,道:“只做这些吗?就没再想过什么别的?近来有什么想法吗?”
“……”刘嘉想了一会待办事项,起身,说,“我与老师讨论过一些,但是还没有完全敲定可用的流程,如果能得到您的帮助就好了。”
“讨论的什么?”
刘嘉道:“记录的减法。玩游戏时遇到了比较麻烦的事情。每次交易要记录许多木牍,让他们检查回顾,都要找上半天。”
他之后又主持玩了几次,以一旬为间隔,场场木片爆满。
不仅要记录交易的合同,还有每次出库、入库后的库存变动,交订金、收货款、缴纳税额后的资金变动……
刘彻闻言,忽然想起:“你那院角堆的小山不是碎柴?”
刘嘉说:“不是碎柴。但可以当柴烧。现在还没烧完。”
每次复盘完,让他们交上报告,听他们反思之后,用于复盘的材料就基本没用了。
虽然可以留存,但太浪费空间且十分无序,难以整理,所以留给厨房烧火。厨房还不太喜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