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胥没事也会从中拾两块废料,雕小东西玩。
刘彻:“……你让近侍们算了多少题目。”
太缺德了。这里的人过的都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不是很多。我还没有为他们布置很多练习,都堆成这样了。这真是很让人烦心,您就没有为此苦恼过吗?倘若可以减轻存放的压力,以后做题也可以方便很多了。”
刘嘉带他去隔壁书房,拿出只整理过大纲的简牍。
他将简牍交给刘彻。
“陛下,老师说,外面有一种纸,像丝帛一样轻,又比丝帛便宜,但最大的缺点是它的质地很粗糙,无法好好着墨。因此才只用来包装物品。”
刘嘉道:“我与老师购买过外面的纸来观察,确实如此。老师也去询问过造纸的工人,向他们了解整体的工序,他们用麻头、破布这样的废料就能制作。”
“你想让它变得能够着墨,用来书写记录?”刘彻知道纸,也见过。
“是的。这总归能轻便一些。”
刘彻打开收到的简牍,看到上面列举的是纸的缺点,以及针对每个缺点,分析认为能尝试改进的建议。
“想要尝试就需要工人与场地,但我缺少这些,而且这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我想,或许只有您才值得我托付这样的信任吧。陛下,还请您派人试验、监督制作的过程,我盼望着您的好消息。”
刘嘉很诚恳。
刘彻若有所思,合上简牍:“我知道了。”
这个饼,他吃了。
刘彻空着手来,吃饱喝足后,带着几卷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