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熊氏的血甲,是真正的血战之法,是拱卫了皇室四百年、从深山大泽里一路杀出来的战阵之术。
两者同源。
可一个是未开化的牲口,一个是百战的精锐。
高下立判。
……
“拦住她!快拦住她!”
祖地深处,刺耳的号角声响起。
一批又一批血甲巨人从四面八方涌来,里三层外三层。
熊澜一步一步往里走。
她走得不快。
可每一步落下,都有一具庞大的身躯栽倒在她脚边。
暗红色的血甲上,图腾纹路越亮越盛。
她的气息,也随着这场厮杀,一节一节地往上暴涨。
这是熊氏的天赋。
越是血战,血脉越是沸腾。
越是厮杀,战力越是攀升。
二十年了。
她在这祖地的阴影里,藏了二十年。
装成一个随处可见的、无依无靠的疯老婆子,看着仇人的金匾挂上自家门楣,看着仇人的图腾凿掉祖宗的石像。
她等了二十年。
等的就是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