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的旨意,祖灵睁眼,让这一身熊氏的血,重新烧起来。
只是此刻的她,每催动一分血脉,心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心脉受损二十年。
这具身体,本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油。
油尽灯枯之前,她要把这条路,铺到祭台跟前去。
……
“三品巅峰……不对,她在冲二品!”
一名镇守祖地的黎山强者终于看出了端倪,嘶声惊呼。
“她要借我等的血,强行冲关!”
“放信号!请老祖回来……”
话没说完。
一只布满血甲纹路的枯瘦手掌,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
熊澜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凑到眼前。
“请不了了。”
她平静地说。
“你们的老祖,此刻在皇宫。”
“正欣赏我大楚的镇岳鼎!”
咔。
颈骨折断的轻响。
那具庞大的身躯软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