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都城,太极殿。
“一群废物!”
龙案被拍得轰然作响,赵皇面目阴沉,脸色发青。
“到底为什么会败?现在还没有给朕的一个说法?”
“你们告诉朕?到底为什么会败?”
此刻,满朝文武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赵皇捏着那份军报,胸口剧烈起伏。
两个月了。
整整两个月,这份军报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能背下来。
二十万大军。左右两路,皆是这些年一寸一寸攒下的精锐。随军的监军,是他亲自点的宗室三品。
结果此次趁着楚国内困,挥师南下,本该是摧枯拉朽的一战。
然而,全军覆没!
右路统领姚川河战死,左路统领李南佑仅以身免,幸逃回京,监军也打乱,说不出个所以然。
二十万人,回来的不到三成!
“谁能给朕一个说法?”
赵皇的声音压得极低,但缺带着极致的暴躁。
“明明他楚国内部……”
“闻鹤岩逼宫在即,楚国朝堂四分五裂,项古战死帝京,国内连一个二品都没有。内外交困,就这么一个楚国,拿什么赢朕的二十万大军?”
殿中死寂,无人敢接这句话。
眼看着气氛越发压抑。
再度联想,这样的质问和朝政已经持续了不知多少天,不论如何,木已成舟,再继续下去,朝臣内心惶惶,自己也始终越过不这个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