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说如此,这段日子赵皇也一直这么劝自己,但每次想到这里,再加上目前还没有楚国的消息,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再度喝骂。
而此刻,群车纷纷高呼“陛下息怒”,他自己眼看又是毫无受祸,终于,赵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满脸怒容已强行敛了下去。
“都起来!朕只是想要一个理由,你们连这个理由都给不了朕?”
“那之后,又该如何?你们总得给朕一个说法。”
兵部尚书出列,捧着折子,声音发紧。
“陛下,姚川河战死的消息,现如今已经传遍了京城。姚家递了折子,恳请辞去世袭的几处差事,阖族闭门思过。”
赵皇面无表情。
姚家,五姓之一,右路大军的根基。姚川河一死,姚家折了顶梁柱,又添丧师之辱,从今往后,是彻底退出赵国第一流家族的行列了。
而这次,朝臣讲这一点说出,很明显……
是准备将此次战败之过,全部扣在姚氏的头上。
联想到李南佑递上来的那些折子,他明明知道其中有蹊跷,但此刻,却也不得不咬紧牙关,狠狠道:
“准。”他只说了一个字。
“李南佑,可回京了?”
“回陛下,李统领一日前已回到京城,昨夜自缚于殿外,等候陛下发落。”
赵皇冷笑一声。
“让他跪着,跪到朕想起他为止。”
殿中有人打了个寒噤。
就在这一片压抑里,一道奏报,总算把气氛稍稍掰开了一条缝。
“陛下,东海来报!”
一名臣子快步出列,脸上带着几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