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吃定了我们,在赵国的地盘上,只能忍?”
“先生。”她猛地抬头,“这口气,本宫咽不下。你说嘴长在他脸上,那本宫问你,这口气,怎么出?”
庆云没有立刻答。
他走到堂中,把那份知会文书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公主,赵皇喜欢混淆是非。”他说,“那就让他混淆。”
“是非这东西,本来就是力气大的人说了算。今日他在皇位,我等在他国,表面他占据优势,告示上写什么,百姓就信什么。可要是有一天,他的力气不够了呢?”
姜仪瞳孔微缩。
“先生的意思是?”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拳头比言语有用。”庆云看着她,“公主问我怎么出气。臣先问公主一句。”
“当日在楚都,赵国是怎么对楚国的?”
堂中静了一瞬。
项全武脱口而出:“大军压境,使团逼宫!二十万陈兵东岭,蔡仁捧着国书上殿,张口十五城,逼陛下以侄自称!”
“对。”庆云点头,“他们先做了什么,我们这第一步,就做什么。”
姜仪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你是说……”
“我们先给这位赵皇一面镜子。”庆云道,“镜子里是什么,他自己最清楚。也是时候,正式让这位赵皇照照镜子了!”
“先生的意思是以牙还牙。”姜仪胸口起伏,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怎么以牙还牙?”
庆云微微一笑,不说话,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项全武和柳真禾。
此次,熊赫倒是在“暗处”稳固境界。
毕竟当初他在熊氏祖地,已经截胡了黎山老祖的修为,且祖灵已经入他体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