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有今日之耻?又怎会有今日这四国天下的动荡不安?”
赵皇喘着粗气,在御案后站了半晌,才一点点把那口气咽下去。
他重新坐下,盯着金崇之,眼神阴沉得可怕。
“一切罪孽,都拜云彻所赐!”
“这一点,绝不容更改!”
“你继续,还有第三点,接着说……”
“朕倒要看看,这赵国的天,还能塌了不成?朕只要还在,就绝不容这逆贼、外贼得逞!如他们的愿!”
金崇之闻言,赶紧抬起头。
一边连连称是,但他却没有急着开口。
因为……
他看着赵皇那张铁青的脸,心里清楚,真正要命的,还不是前两点。
自己要说的这第三点……
才最是心惊。